【去杠杆的全景分析】从实体到金融去杠杆,未来会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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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5-29 20:42

【去杠杆的全景分析】从实体到金融去杠杆,未来会走向何方?

2018-05-29 17:47来源:CITICS债券研究杠杆

原标题:【去杠杆的全景分析】从实体到金融去杠杆,未来会走向何方?

央行发布的《2018年一季度中国货币政策执行报告》中,货币政策的思路有所调整,其中核心表述为“稳增长、调结构、防风险”,央行不再提“去杠杆”,而是强调“调结构”,国内宏观杠杆率趋于稳定是近期和未来一段时间内的特点。结构性去杠杆,就是去掉央企国企和地方融资平台的杠杆。地方政府和国有企业因效率低、规模大、容易引发系统性风险而成为结构性去杠杆的重点,而同业杠杆、金融机构杠杆高企引发的资金脱实向虚又会加重非金融企业的杠杆风险,在本文中,我们分别测算以上部门的杠杆,从而研究我国目前结构性去杠杆的现状和下一步工作重点。

政府部门:中央政府债务杠杆同比增速有所下滑,增量杠杆得到有效控制;地方政府债务余额持续上升,但杠杆率自新预算法实施后持续下降,新预算法对地方政府预算约束的硬化,以及2017年以来财政部针对地方政府的一系列监管措施取得明显成效。非金融企业部门:杠杆率从2017年3月开始降低,说明原本债台高企的非金融企业部门已经从控增量杠杆转变为去存量杠杆。

同业:2018年以来,国有大行同业存单规模开始扩张。与此同时,银银间和银行与非银间的债权规模均有所缩减,同业负债规模有所收缩。经过测算,同业杠杆自2017年起就有所下滑,2018年开始,银银间和银行对非银债权规模开始回落,去存量杠杆的进程进一步加快。银行:全国性商业银行总体杠杆率略有下降,而城商行和农商行杠杆率则经历了2018年初上升后又重新回落的过程。在严监管、银行缩表的大背景下,银行加杠杆的冲动总体不高。非银行金融机构:保险机构和基金类机构杠杆率平稳小幅上升,证券公司杠杆率则在2017年底回落后又重新上升。非银机构杠杆率的上升主要是宽松的流动性带来的。

目前,地方政府和非金融企业总体处于去存量杠杆的阶段。金融监管加强,金融市场不断完善,对影子银行导致杠杆率上升的状况有所抑制;未来,随着我国经济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促使地方政府减少低效的支出,提高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和国企央企的经营效率,从而提高债务资金的利用效率。

正文

引言

央行发布的《2018年一季度中国货币政策执行报告》中,货币政策的思路有所调整,其中核心表述为“稳增长、调结构、防风险”,而在上一期货币政策执行报告当中为“稳增长、去杠杆、防风险”。央行不再提“去杠杆”,而是强调“调结构”,国内宏观杠杆率趋于稳定是近期和未来一段时间内的特点。报告中以专栏的形式深入地阐释了2017年以来我国宏观杠杆率宏观杠杆率趋于稳定的原因,未来我国宏观杠杆率有望进一步趋稳,并逐步实现结构性去杠杆。

自2015年10月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去杠杆任务,我国经济金融工作的主要内容就在围绕去杠杆持续展开。2016年7月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提出“抑制资产泡沫”,监管政策和货币政策相互配合,金融去杠杆继续深化推进。到2017年,金融部门和实体部门去杠杆出现实质性进展。2018年4月2日财经委第一次会议提出要以结构性去杠杆为基本思路,分部门、分债务类型提出不同要求,要求地方政府和企业特别是国有企业要尽快把杠杆降下来。简言之,结构性去杠杆,就是去掉央企国企和地方融资平台的杠杆。

2008年次贷危机之后,政府推出四万亿经济刺激计划,通过银行向企业放贷,企业开始加杠杆,2011年经济下行,企业投资回报率降低,而银行的可贷资金也逐渐减少,从温州开始的一堆高杠杆的中小微企业由于断贷导致资金链断裂,继而破产成为银行的不良资产,由于银行将风险归咎于中小微企业而不是杠杆过高,因此 2014年底又逢经济下行,央行采取一连串的降准、降息政策之后,尽管国企和央企的效率低,地方政府只能借新还旧,但银行坚信政府会刚性兑付,因此贷款仍然大量集中到大型企业、国企和地方政府平台贷款,使得企业特别是国企以及地方政府的杠杆越来越高。

近年来因PPP项目和政府购买服务运作不规范、地方政府以默许或私下承诺等方式出现的变相担保问题,致使地方债务更加“隐形化”和复杂化,这增加了监管难度,加大了债务风险的传染和冲击效应,积累了引发局部系统性风险和突发性财政金融风险的潜在因素。并且集中于国企和地方政府的高杠杆意味着经济资源配置的不合理,这将对中小企业和民营企业产生挤出效应,从而削弱我国中长期经济增长动能。因此地方政府和国有企业就成为结构性去杠杆的重点

由于实体部门无法提供可观的回报率,同业业务成为银行短期加杠杆的手段,资金在金融系统中空转,无法渗透到实体企业,而地产行业和制造业的失衡,地产公司占用大量的信贷资金投资于理财,又进一步催生了金融部门的高杠杆。而资金的脱实向虚又会加重非金融企业的杠杆风险。

根据以上分析,地方政府和国有企业因效率低、规模大、容易引发系统性风险而成为结构性去杠杆的重点,而同业杠杆、金融机构杠杆高企引发的资金脱实向虚又会加重非金融企业的杠杆风险,我们将分别测算以上部门的杠杆,从而研究我国目前结构性去杠杆的现状和下一步工作重点。根据我们的测算,实体杠杆方面,地方政府杠杆自新预算法实施后持续下降;三去一降一补政策后,非金融企业资产回报率逐渐提高,杠杆率水平总体下降,尤其是煤炭、钢铁、建筑、有色金属、机械等产能过剩行业的杠杆率都明显下降,说明结构性去杠杆取得一定成效,地方政府和非金融企业总体处于去存量杠杆的阶段。金融杠杆方面,强监管+稳健中性的货币政策背景下,银行总资产增速大幅放缓,同业杠杆收缩,银行杠杆回落,券商杠杆抬升。

目前实体杠杆和金融杠杆总体呈回落趋势,归根结底是实体经济投资回报率抬升,和金融监管从多角度防止资金在金融系统中空转的结果。未来,推动结构性去杠杆,引导资金脱虚向实、推动金融杠杆去化的关键依然是实体经济投资回报率的提升、经济结构的改善,以及金融机构行为的进一步的规范。

中央政府债务杠杆同比增速有所下滑

我们用中央政府债务余额/GDP衡量中央政府部门的债务杠杆水平。考虑到GDP公布的是季度数据,为了使其口径与中央政府债务余额对应,计算其所在季度和此前三个季度的总额,作为年度GDP数据,再计算中央政府债务余额与GDP之比,测算杠杆率。

从图1中我们可以看出,中央政府部门债务杠杆压力较轻,从2014年开始,中央政府部门债务杠杆水平呈现出小幅稳步上涨的态势。截止2017年年末,中央政府杠杆率为16.29%,相较于2016年末的16.15%增加0.14个百分点,而2016年末相较2015年末增加了0.68个百分点。可以看到,中央政府债务杠杆率同比增速有所下滑,增量杠杆得到有效控制。

地方政府债务余额持续上升,杠杆率有所下降

根据财政部预算司公布的数据,2014-2017年末地方政府一般债务余额分别为94272.4亿元,92619.04亿元,98312.88亿元,103322.35亿元;2014-2017年末地方政府专项债务余额分别为59801.90亿元,54949.33亿元,55244.71亿元,61384.24亿元。可以看到,地方政府债务余额除了在2015年有所下降外,在其余年份都明显上升,且增长率有所提高。

从杠杆率上看,地方政府杠杆率呈现总体下降趋势,从2014年的23.93%下降到2017年的19.91%,说明近年来相较于GDP的快速增长,地方政府债务增长率略有放缓。2014年出台的新预算法明确提出,全国对地方政府债务余额实行限额管理。地方政府举债规模,由国务院报全国人大和全国人大常委会批准。新预算法标志着以透明、规范的地方债逐步替代地方平台融资模式的改革全面启动。用地方债替代传统的融资平台模式,可以明显降低地方政府面临的期限错配和由此带来的流动性和违约风险,同时将大大提升地方债务融资的透明度。另外,新预算法明确要求地方政府公布资产负债表,这比以前的“要求编制资产负债表”又进了一大步。地方政府资产负债表的公布将有助于实质性地提升地方政府的财政透明度、约束地方政府过度举债的冲动,有助于从源头上控制地方政府的债务风险。总之,硬化地方政府的预算约束能有效降低地方政府杠杆。

2017年以来,财政部陆续发布《关于进一步规范地方政府举债融资行为的通知》(财预〔2017〕50号)、《关于坚决制止地方以政府购买服务名义违法违规融资的通知》(财预〔2017〕87号)等文件,一系列监管措施同样取得明显成效。

2017年末以来,地方政府债券发行规模有所降低,发行进度也有所减缓,2018年1-3月,地方政府发行债券全部为置换债券,累计额2195亿元,与待置换债务余额下降直接相关。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近年来因PPP项目和政府购买服务运作不规范、地方政府以默许或私下承诺等方式出现的变相担保问题,致使地方债务更加“隐形化”和复杂化。

2013年9月,国务院办公厅发布《关于政府向社会力量购买服务的指导意见》,首次在中央层面提出“政府购买服务”的概念。此后政府购买服务开始快速发展,范围也从最初的居家养老、医疗卫生、教育、就业培训和社区服务等领域,扩大到棚户区改造、易地扶贫搬迁等建设工程领域。然而,在一些省份,地方政府设立扶贫基金,以政府购买服务的名义向商业银行购买金融服务,签订设立基金的协议,商业银行出资70%作为优先级,地方政府出资30%作劣后,地方政府给金融机构付息,并将其列入政府购买服务。其本质就是打着购买服务的名义举债,形成“隐性债务”。

PPP模式是政府把原来它应该承受的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产品的生产,通过一个长期合同安排交给社会资本,是对地方政府债务进行展期和置换的新渠道。根据蔡晓辉在《对当前“PPP 热”的冷思考》一文中所述,在多方因素的推动下,PPP模式进入了“野蛮生长”阶段,这种“大干快上”也产生了很多新问题。一是“假PPP”问题突出。不少地方政府通过保底承诺、回购安排、明股实债、抽屉协议等方式进行变相融资,部分项目缺乏运营和绩效考核,实质上是以PPP项目之名行政府融资之实。近年来,不少地方政府假借PPP实现变相融资,采用政府回购、明股实债、固定回报等方式隐性举债。二是不规范PPP问题突出。在上级部门督查压力不断加大的形势下,不少地方政府为了能够迅速包装PPP项目,对项目的可行性、规范性考虑不足,在形式上满足了PPP模式的基本要求,但实际上不具有可操作性或操作不规范,最终损害了PPP模式的公信力。三是PPP项目落地较难。根据财政部全国PPP综合信息平台数据,截至2018年3月底,项目库13151个项目中,处于识别阶段、准备阶段、采购阶段、执行阶段的项目分别占比44.81%、11.63%、17.09%、26.48%,落地项目比重很较低,如果加上大量未入库项目,真正落地项目的占比会更低。

近日在北京召开的全国政协“健全系统性金融风险防范体系”专题协商会上,防范地方政府隐性债务风险成为这次会上关注的焦点之一。全国人大财经委员会主任李盛霖指出,必须切实加快财经财税体制改革的进度,尽快合理划分中央和地方、地方各级政府事权和支出的责任,完善分税制,给予地方政府与其履责相适应的财力和财权,以及稳定的税源,从源头上来减少地方政府对债务融资的过度依赖。

非金融企业部门杠杆水平总体下降

我们用“(非金融企业贷款+企业债券+信托贷款+委托贷款+未贴现银行承兑汇票)/GDP”表示非金融企业部门杠杆率。从图四中,我们看出非金融企业部门的杠杆水平要远远高于政府部门以及住户部门的杠杆水平。截止到2017年末,非金融企业部门债务余额达126万亿,杠杆率为153%,相较于2016年降低3个百分点。另外,财政部相关负责人明确表示2015年1月1日新修订的预算法生效之后,地方融资平台举借的债务依法不属于政府债务,所以这里非金融企业部门债务包括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债务。总体而言,非金融企业部门杠杆率从2017年3月开始降低,说明原本债台高企的非金融企业部门已经从控增量杠杆转变为去存量杠杆。

非金融企业杠杆贡献主要来自于2017年上半年企业债出现的负增长以及今年一季度表外信贷的负增长。

从微观层面上看非金融企业去杠杆中国有企业的贡献度,可以发现,自2016年4季度开始,国企资产负债率出现了两次下降,而这与同期国企ROA状况的改善相对应。对应地,5000户工业企业的销售成本利润率也从2016年2月的4.3%逐步提高至去年9月的7.9%,反映工业企业的经营状况正逐步改善,表明2015年末提出“三去一降一补”后,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已经取得了明显成效。

由于国企的资产回报率序列绝对值较小,其同比增长率变动过大,因此同比增幅指标是取与去年同期ROA的差值。

分行业看,根据企业披露的2018年一季报数据,资产负债率最高的前十大非金融行业为:房地产、建筑、电力、钢铁、家电、汽车、有色金属、交通运输、商贸零售。我们重点研究房地产、建筑、电力、钢铁、汽车、有色金属、交通运输、机械、煤炭、建材等负债率较高,存在产能过剩现象的行业的负债率。

可以看出,2016年以来,除了房地产行业资产负债率上升外,其余非金融行业资产负债率均呈企稳或者下降趋势。从最新数据看,2018年一季度相较于2017年年底,十大行业中,除了房地产行业和有色金属行业,其余行业的资产负债率均有所下降。说明各项针对高负债率、产能过剩行业的政策取得了很好的成效,各行业均处于去存量杠杆的状态。

考虑到不同行业由于经营模式的不同,资产负债率并不完全可比;另一方面,部分行业资产的变现效率较低,其资产负债率并不能反映其化解偿债风险的能力。事实上,企业利润对债务的支撑比资产对债务的支撑更能反映企业的杠杆风险,故使用“总带息债务/EBITDA”指标衡量企业的杠杆。该指标的经济学含义是若企业保持现有有息负债和收入水平,需要多久才能偿还债务。

可以看到,与资产负债率反映的结果略有不同,除了房地产行业外,电力及公用事业行业的杠杆也有所上升,但总体位于较低水平。其余行业的杠杆在经历2015年或2016年的高点后,均有所下滑。具体而言,煤炭、有色金属、机械行业杠杆率在2015年或者2016年达到高位,分别为16.72,24.43和16.82,偿债时长均超过15年,钢铁行业则早在2012年达到高位28.10后,近年来总体下滑明显。下图展示了截止2017年底,各行业的“总带息债务/EBITDA”指标情况。截至目前,以上行业存量债券的平均期限为5.19,平均剩余期限2.90。所以,只有建材行业可以在保持现有利润不变的情况下,偿还现有债务,其余行业则均需要通过发行新债或者进行新的融资才能偿还现有债务。尤其是电力及公用设备、房地产、有色金属、建筑行业,需要在现有债务到期后全部重新置换新一轮债务,才能保证违约风险事件不发生。因此,如果以5年为债券发行的平均期限,我们认为,当行业的“总带息债务/EBITDA”小于5,企业的利润能保证带息债务的偿还时,说明该行业的杠杆得到有效控制。目前,只有建材、煤炭、汽车行业的该指标满足要求,尤其是煤炭行业,已经从最高位的16.72下降到2017年的3.64,也就是说,煤炭行业保持现有利润和负债水平的前提下,只需3-4年就可还清现有债务。而其余七个行业则仍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总之,各高负债率、产能过剩行业的负债率总体下降明显,都处于去存量杠杆的阶段。未来,企业去杠杆的重点是电力、房地产、有色金属、建筑、机械等产能过剩的行业。

国有大行同业存单发行增长,同业负债规模收缩,同业杠杆降低

2017年9月开始,部分商业银行为了满足MPA考核要求而主动缩减同业存单规模。2018年以来,鉴于国有大行的同业存单规模距离MPA考核的备案额度尚有一定距离,且严监管下银行负债端压力凸显,因此选择通过发行同业存单增加负债,同业存单规模开始扩张。而城商行和农商行的同业存单发行量则呈现季节性波动,无明显趋势。说明同业存单总的上升是由国有大行带动的。

我们用“(存款类公司对其他存款类公司负债+对其他金融性公司负债)/存款类公司对非金融机构及住户负债”衡量同业杠杆的水平。可以看到,2015年以来,存款类公司对其他金融性公司负债快速上升,反映银行在信托、财务公司、保险公司存款的上升,背后就是委外规模的扩张。2017年以来,银监会连发数份文件遏制委外的扩张,其中尤以“表外理财纳入广义信贷MPA考核”(银监办发【2017】53号文)影响最为突出,银行在非银间的存款的快速上升趋势也在监管重压下得到有效遏制。2018年以来,银银间和银行与非银间的债权规模均有所缩减,说明整体而言,同业负债规模有所收缩。

经过测算,同业存款占企业及居民存款比例自2017年起就有所下滑,主要原因是非银杠杆的上升得到有效遏制;2018年开始,银银间和银行对非银债权规模开始回落,去存量杠杆的进程进一步加快。

金融机构债市杠杆有所分化,银行杠杆回落,券商杠杆上升

从“资产规模/自有资金”角度衡量债市杠杆,用债券托管量衡量资产规模,用债券托管量减待回购债券余额衡量自有资金。发现债市杠杆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也出现同比下降。

我们用(债券托管量-买断式待返售余额+买断式待购回余额)/ (债券托管量质押式待返售余额-质押式待购回余额)衡量金融机构债市杠杆,下表列示了不同时间点各类金融机构的杠杆水平。

先看银行的杠杆率情况,可以看到,2017年2月以来,全国性商业银行总体杠杆率略有下降,而城商行和农商行杠杆率则在2017年回落,2018年1月上升后,又重新回落。在严监管、银行缩表的大背景下,银行加杠杆的冲动总体不高。

至于非银行金融机构,可以看到,2017年2月以来,保险机构和基金类机构杠杆率平稳小幅上升,证券公司杠杆率则在2017年底回落后,2018年又重新上升。非银机构杠杆率的上升主要是宽松的流动性带来的。值得注意的是,保险机构和基金类机构杠杆率虽然一直处于较低水平,但是在流动性宽松的大背景下,也在不断加杠杆。

未来展望

目前,金融监管加强,金融市场不断完善,对影子银行导致杠杆率上升的状况有所抑制;国有企业融资规范化,地方政府债务约束硬化,有助于政府部门杠杆的稳定。未来,随着我国经济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不再单纯以经济增长速度作为地方政府考核的标准,促使地方政府减少低效的支出,提高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和国企央企的经营效率,从而提高债务资金的利用效率;另外,通过PPP、债转股等新型融资方式,加快国企央企的混合所有制改革,亦有助于带动杠杆率下行。

高频数据

房市成交同比下滑,发电耗煤同比上升。房地产市场方面,截至5月25日,30大中城市商品房成交面积累计同比下降24.30%,发电耗煤方面,截至5月25日,发电耗煤量同比增加9.27%,涨幅较前一周上升1.11个百分点。

通货膨胀

鸡蛋下跌、猪肉小幅上涨,工业品价格上涨。截至5月25日,生意社公布的外三元猪肉价格为10.74元/千克,周上涨6.87%;鸡蛋价格为6.39元/千克,周下跌2.06%。南华工业品指数较前一周上升0.20%。能源价格方面,截至5月25日,WTI原油期货价格报收70.71美元/桶,较前一周上升0.80%。

海外因素

美国PMI超预期,欧元区PMI不及预期。美国5月Markit制造业PMI初值56.60,稍高于前值及预期值56.50,创44个月以来新高;综合PMI初值55.70,创三个月新高,前值54.90。欧元区5月制造业PMI初值55.50,低于预期值56.10,前值为56.20。

资金面

银行间质押回购加权利率涨跌互现。5月25日,DR001加权平均利率为2.50%,较前一周下降2.44BP;DR007加权平均利率为2.83%,较前一周上涨13.43BP;DR014加权平均利率为3.72%,较前一周上涨4.58BP。DR1M加权平均利率为3.30%,较前一周下降20BP。截至5月25日,SHIBOR方面,隔夜、7天、1个月、3个月分别变动-3.50BP、2.60BP、1.40BP、6.80BP至2.53%、2.79%、3.85%、4.22%。

具体分析内容(包括相关风险提示)请详见报告《利率债周报20180521—风险准备金的前世今生——金融监管工具箱中最易被忽略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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